草根影響力新視野 莊清隆 

自從日本女首相高市早苗在眾議院答詢時公然表示如果“臺灣有事”伴隨對方使用武力的情況,有可能構

成安全保障法制中,日本能夠行使集體自衛權的“存亡危機事態”。她這番話被北京當局視為是延續前首相安倍晉三的「台灣有事,日本有事」論點,因此引起中日在外交上軒然大波,至今越演越烈,從外交擴及到互相經濟制裁,中國卡稀土,日本卡光刻膠,航班銳減幾近斷航,甚至雙方招朋軍演,兵艦互尬的地步。

從目前中日兩國經濟與軍事實力看,日本已完全非中國的對手,為何還有底氣招惹中國,可說有其盲因:

其一是美日安保條約的護持。

高市早苗可能認為中國動武,美國勢必會依「美日安保條約」出面保駕,此外高市更可能認為惹怒中國,誘發中國動武,美國依「美日安保條約」與中國開幹,勢必兩敗俱傷,日本說不定因禍得福,重演韓戰帶給日本成為暴發戶的機遇,甚至因此擺脫美國的附庸地位,恢復主權真正獨立的正常國家,如此可說是一箭雙鵰的計中計,所以其實最希望中美開戰的人就是日本,巴不得互被打殘,讓他可以再度雄起。

其二是日本一直認為,二戰時它是敗給了美國,而非中國。

日本侵華時本認為三個月就可搞定中國,所以它的心裡一直不服,認為要是沒有美國,中國早已成為它的盤中餐。

日本是個極端畏威忘恩的民族,二戰日本投降後,戰勝國的老蔣,以德報怨,不求日本賠償,中共繼承中國也沒追溯賠償。

但後勢的演變是日本一直曲膝奴侍丟它二顆原子彈的世仇,繼續與曾被他蹂躪過,以德報怨的中國為敵。

二戰後八十年來日本從未對最大的受害者中國,表達過道歉、賠償和反省。沒有真正認為他們當年的侵略是錯的歷史。

中國在對日的八年抗戰中,發生南京大屠殺,731部隊實施細菌實驗,對平民實施的凍傷實驗、毒氣實驗、活體解剖等慘絕人寰的暴行。有3500萬軍民被殺害與犧牲,這種歷史的深仇大恨深植民心,所以一直以來,最懼怕中華民族復興,從來不是美國,而是日本。

ADEY2842
圖片取自:(示意圖wikipedia)

日本是一個非常奇怪的種族,他們能夠接受更強的帝國主義壓迫、掠奪和統治,毫無反抗之心,而他們對同為被壓迫的民族毫無同情……甚至要落井下石割一刀。

舉個例子,在19世紀日本遭遇美國“黑船入侵”之後,他們並沒有掀起反侵略的思潮,反而孕育出了一種奇葩的學說,叫做“補償論”。

清朝咸豐年間,有一位日本學者,叫做吉田松陰,他發明了“補償論”,補償論的意思是——我們日本被歐美帝國主義侵略、壓榨,已成定局,我們也打不過歐美,反抗沒意義,我們應當學習歐美,去殖民、侵略、剝削更弱小、更落後的種族,比如中國……如此,我們被歐美掠奪走的利益,就從“落後民族”那裡掠奪回來了,這就叫“補償”。

 “補償論”發展到後來,又發展出了一門“脫亞入歐”學說。

脫亞入歐的祖師爺,是福澤諭吉,他認為,不要反抗歐美帝國主義,而要加入歐美帝國主義,他認為歐美帝國主義侵略亞洲,是文明人進入野蠻地區,野蠻人本就不該反抗,反抗就該死,他呼籲日本“站在文明人一邊”,“共狩共食野蠻國家”。

所以,日本侵略中國,是自“補償論”,“脫亞入歐說”就開始的國策。

日本的“民族性”慕強畏威,只要美國當一天的世界霸主,日本就會臣服在它的腳下。

二戰後八十年過去了,日本人從沒反思過二戰?反思過侵華戰爭?反思過對亞洲人民的屠殺?

他們也口口聲聲反戰,其實是“反戰敗”,尤其對於中國,它一直認為是被美國打敗而不是被中國打敗,所以不對中國賠償理直氣壯,參拜靖國社那些戰犯是追思國家英烈,而不是視他們為禍國殃民的罪魁。

在他們的心中,日本才是二戰的“受害者”一直不甘心、不服氣。遺憾差點可以鳩占鵲巢,宰割世界,於是,總是心心念念可以回到那個時代。

因此才有號稱極端右派的高市早苗無視中國的強大,還在大放厥詞,拋出所謂“灣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的論調,另一方面又對川普卑躬屈膝,幾盡投懷送抱的討好他。

中國這些年來雖然國勢崛起,但一直抱持「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的低調戰略,使得日本以為中國只是一隻不會咬人的紙老虎。從中國國勢發展看只會更強,日本還不知好歹,不僅不知與中國修好,還三不五時惹怒輕蔑中國,最近還與菲律賓啟動相關畫界談判「專屬經濟區(EEZ)及大陸礁坪海洋邊界談判」,涉及台灣東部海域,引發北京反彈,派艦繞道日本海域,幾近劍拔弩張的地步。

中國曾警告日本依《聯合國憲章「敵國條款」》第53條:允許區域性組織(如戰時同盟)在未經聯合國安理會授權的情況下,針對敵國再次侵略的政策採取執行行動,最近甚至不再稱「日本政府」改稱「日本執政當局」。

這些疊積的螺旋敵意,可能有一天會惡化成中國對日本清算歷史未結的總帳,也許屆時日本才會體會中國成語「以德報怨」與「惡有惡報」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