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影響力新視野 莊清隆

最近大陸一部以潮汕華僑故事為主題、在大陸掀起觀影狂潮的電影《給阿嬤的情書》,這部片當初僅僅是一部1400萬人民幣(約7000萬新台幣)低成本的小製作電影,上映後卻憑藉逆天的超強口碑,一路狂攬超過15億人民幣票房(約70億新台幣),在豆瓣評分更是斬獲了9.2分的極高評價,堪稱年度最強黑馬!

的是一位旅居泰、祖籍潮汕的女子南枝,在故友木生意外身亡後,隱瞞,以他的名義代筆替他寫信留守潮汕家的妻子淑柔、寄送,一便是近二十年。兩個素未面的女人,一封又一封跨越南海的信合一的家,一段被代和分,被一支和一份道重新合起

隨著影片熱映,一種特殊的家書「僑批」,進入觀眾視野。那些泛黃的家書,記錄了數百萬「下南洋」先輩的血淚奮鬥,背後是一個運轉上百年的民間郵政兼金融網路,包含通過「批腳」(即送批者)的水客,代筆的生活落魄讀書人。

2013年,僑批檔案入選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記憶名錄》,成為公認的人類文明遺產。

在潮汕及閩南方言中,「批」即是信。僑批又稱「銀信」,是海外僑胞透過民間管道及金融、郵政機構,寄給大陸國內家鄉眷屬的書信與匯款的合稱,是一種「信款合一」的特殊家書。

它的誕生源於近代中國三次大規模人口遷徙之一的「下南洋」。潮汕地區背山面海,天災戰禍頻繁,一代代潮汕人從樟林古港乘坐「紅頭船」冒險出洋。僑批形成"寄批—送批—回批"的完整閉環。

這些家書是情感的唯一紐帶,反覆閱讀一封家書,是僑眷們最大的精神慰藉。文字極為簡短,是因為當年很多海外華僑不識字,寄錢給家鄉親人時要請人代筆寫一封『僑批』,代筆費按文字長短計算,有點像後來發電報按字收費,所以盡量簡短扼要。」

《給阿嬤的情書》中,一封只有一個字的僑批:1927年,印尼陳君瑞寄往潮汕家鄉的僑批,正中只有一個繁體字 「難」 ,左側附詩一首:「迢遞客鄉去路遙,斷腸暮暮復朝朝。風光梓里成虛夢,惆悵何時始得消。」

汕頭僑批文物館珍藏一封由「女番客」(出洋女性)陳蓮音寄回的批信,訴說在新加坡街頭賣冰棒維生:「此間行情過苦難……尚無從維持生活,焉有餘錢寄批?」得知母親三餐不繼,她「節省日常用費,付去以贖天倫之罪」,短短十幾個字道盡天倫的感傷。

泰國華僑楊捷給澄海妻子的匯款備註欄寫著「見信至切贖回吾女回家」,道盡兵荒馬亂中僑眷賣兒鬻女的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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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取自:( 示意圖wikipedia )

影片公司並正式官宣將於6月18日同步登陸中國香港澳門地區、新加坡、馬來西亞及汶萊大銀幕,後續也將陸續亮相其他國家及地區。

但對於這部充滿人情味的電影,新加坡確如臨大敵,新加坡官媒聯合早報,預先連發六篇評論,篇篇劍指"統戰",字字不離"滲透"。

這部電影到底哪兒碰著新加坡的敏感神經?讓我們來看看披著中華皮,跳動著西方心的新加坡。

新加坡真正害怕的不是一部電影,而是這部電影背後的東西。是親情,是鄉愁,是血脈,是那種哪怕隔著幾代人,也剪不斷的文化連接。

因為一旦這種情感被喚醒,就意味著一件事:他們幾十年苦心構建的「去中國化身份」,可能會出現裂縫。

新加坡於1965年的被馬來西“踢出去"被迫建

735.6平方公里的小有腹地,有自然源,淡水都要依賴馬來西。北是穆斯林人口超三千馬來西,南是穆斯林人口超過兩億的印尼。而這個島,人口的七成是人。

李光耀做出了一核心判如果新加坡被周邊國視為“第三“,新加坡就活不下

這些國家對華人的態度,歷史上就兩個字:不善。

怎麼辦?去中國化!

怎麼個去法?關閉華語學校,禁止中文教學,一律改英文。

1980年,直接把承載著幾代華人文化記憶的南洋大學給關了,併入新加坡國立大學。

外交上呢?玩"平衡術"——安全上抱美國大腿,經濟上蹭中國紅利。嘴上喊著"我不選邊站",實際上處處跟中國劃清界限。

任何可能喚醒華人血脈認同的東西,哪怕只是一封寫給阿嬤的情書,都能被他們放大解讀成"思想滲透"。

這就形成了一個非常擰巴的結構:血統是華人,文化要去華,政治要去中,安全要靠西。

人原本是一跨越境的、幾千年文明澱的、以字和儒家核心的文化共同。一泉州人、一潮汕人、一灣華人、一香港人、一個三藩市人、一吉隆玻人,他是有文化臍帶的關係,是同一棵文明大上的不同枝

李光耀把一個華人占絕對家,主把自己的人族性切除掉,新加坡不只是在國際環劣的候通“去中化"作為權宜之,而是一到今天,甚至不斷強化地緣性略。

新加坡用出自己的人身份作投名換來了西方經濟體系的接和保

在《的情》裡它送的不是政治宣,是家族記憶;不是民族主,是理;不是事,是音方言;不是中產黨,是阿的眼

而新加坡那套防禦工事,是完全針對“政治宣“建造的。音、一封跨越四十年的批、是兩個女人之不需要任何政治背的情諾時,整套政治防禦系統就岌岌可危了。

所以合早著頭皮,的工具箱裡翻出了"統戰這個戰詞彙,扣了上去。

新加坡人的身份同,本上是一否定性同。

字、姓氏、春、端午、清明、舞、儒家文化,有一不是指向中的文化家檔。

新加坡花了六十年時間,也建不出一肯定性的、部充的、完全無關的"特新加坡人身份"因為這件事在文化邏輯上行是不通的:你不能用一文明的全部源做素材,再宣做出的西和這個文明沒關係。

就是新加坡家身份的根本悖。它在文化源上完全依文明,在政治同上必否定中文明。它每天用著這些文化源,孩子起中文名、家裡供祖先牌位、發紅包、清明墓等,但每天又必提醒自己,些都於"新加坡人",不於中

新加坡可以反個國家,但反不了一文明。影啟動的不是政治同,而是文明同。

南枝替故友代十八年,她不是出於民族主,不是出於政治立,不是出於任何意考量。她是出於一些都更古老、更根本的西:恩不可

故友把件事託付她,所以她必做到底,做十八年,做到自己也老了、也快走不了,也要繼續做下去。

就是情就是信就是有恩必是中文明最古老、最底理。它早于家,早於民族主,早於任何政治意。它是士知己者死的那,是受人滴水之恩湧泉相的那

義倫理是超家的、超代的、超意的。

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證據:存在個統一的、流的、暖的人世界。這個世界界的概念,有"統戰“和"反統戰“的概念,有任何意的概念。它只有血、地音、情

李光耀主的根本盲就在裡。它能用代手段切“政治中“,但切不“文明中“。

文明不在政府裡,不在政策裡,不在章裡。文明在更深的地方。它在阿音裡。它在一封批的字裡。它在一句"返“的呼裡。它在清明前的一炷香裡。它在春年夜桌上多的那筷子裡。它在一潮汕老人聽見鄉不自流下的眼裡。

就是李光耀主義無法解的最後問題:你可以教民法律,教他制度,教他身份排序,教他們國事,但你教不了一人不的故事流

所以新加坡的敘事你可以是華人,但不能有「華人共同體意識」。你可以有祖先,但不能有歸屬。

這聽起來是不是很扭曲矛盾?

但這恰恰就是他們的生存邏輯。

因為一旦「華人認同」被強化,他們內部的種族平衡就會被打破,對外又會被周邊國家視為「中國延伸」。到那個時候,他們既會失去內部穩定,也會失去外部安全,所以他們只能拼命壓制這種情感。而《給阿嬤的情書》,偏偏就把這個情感撬開了一條隙縫。

新加坡的困境也正是目前台灣民進黨政府的困境,台灣民眾對「統戰」「滲透」的字眼耳熟能詳,周邊又沒虎視眈眈的鄰國,只有召換回歸的近親,新加坡去中國化六十年還割捨不斷華人文化認同與情懷,民進黨也沒有新加坡執政黨人民行動黨永久一黨獨大的能耐,經濟上比新加坡更依賴中國,還用同一文字與語言,民俗信仰中國神祇更勝於大陸,卻奢談去中國化,追求獨立,新加坡基於生存現實「去中國化」故意走明目張膽的陽光大道,民進黨政府卻心虛,理不直氣不壯的走修訂課綱,阻擾兩岸交流等暗度陳倉的宵小手法,要與大陸作切割,去中國化,顯然像螞蟻撼大樹,徒勞無功。中國人的故土情懷與鄉愁是根深蒂固深植人心李白的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成千古絕唱

余光中的鄉愁是近代震撼人心的掛冠詩詞。

小時候,
鄉愁是一枚小小的郵票,
我在這頭,
母親在那頭。

長大後,
鄉愁是一張窄窄的船票,
我在這頭,
新娘在那頭。

後來啊,
鄉愁是一方矮矮的墳墓,
我在外頭,
母親在裡頭。

而現在,
鄉愁是一灣淺淺的海峽,
我在這頭,
大陸在那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