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影響力新視野 方剡旨
6月20日,我在YouTube上,突然看到中信兄弟啦啦隊「Passion Sisters」成員汶汶遭到攻擊的新聞,真是大吃一驚。一開始,我還以為事件是在球場發生的,但細看報導,才知道是汶汶在外接所謂的「棚拍」活動時遭到割傷。
當然啦,作為球迷,作為象迷,對於自家啦啦隊成員發生這樣的問題,自是感到氣憤,但原本也說不上得寫篇文章來聊這事。可,這幾天看下來,我卻發現一個很奇怪的現象,所以有些話,不說就不太痛快了!
首先,我就不明白了,持刀攻擊汶汶的玩意,姓許,我可沒說他的名字裡有引有力。要報導這新聞,媒體就不會用許姓兇嫌、許姓嫌犯、許姓跟蹤狂、許姓變態稱呼他嗎?什麼叫「汶汶阿北」?把這東西硬是要跟汶汶連在一起的意義在哪兒?
要知道,這人不是什麼自首、甚至不是被緝捕到案,他是現行犯,當場被見義勇為的其他攝影活動參與者壓制活逮。切切實實就是個想殺人的貨色!一直用受害者的名字加上「阿北」去稱呼他,搞得不知道的人還覺得那是個可愛的稱呼,像話嗎?即便是什麼球迷圈、炮哥圈的叫法,媒體難道就沒有丁點自覺嗎?一個用刀去危害他人生命的犯罪者,在案件發生後,媒體大量用那種莫名其妙的稱呼,是想怎樣,要去淡化他的罪惡嗎?
圖片取自:(示意圖123rf)
其次,我就不理解了,汶汶面對這樣的傷害,她是道道地地的受害人,結果一堆酸民在檢討她,這是怎麼樣?是跟著執政者站在加害者那一邊,站到腳都麻了嗎?
這類的評論,有一副就是汶汶一定幹了什麼才讓姓許的那麼不爽的鬼話。試問,這樣說的人有什麼證據嗎?現在透過媒體報導,我們知道姓許的書讀得不差、家境也算優渥,但卻是一個啃老的貨色。他既無業、也無情感生活,每個月拿老爹給的三萬,就是到處去跑有公眾美女出現的場子。寫真集跟周邊買到堆滿住處樓梯間,造成鄰居困擾跟安全隱患。就這樣一個人,沉迷於自己建構出來的世界,跟球團要個啦啦隊人形牌未遂,就寫啥米「飛鳥盡、良弓藏」,試問汶汶騙了他什麼?更何況,在他的計劃中,是要對三位PS女孩下手喔!還有,他過去追過圍棋高手黑嘉嘉,8年前也跟蹤騷擾過TVBS網路新聞夜間主播張良瑜,就妥妥的慣犯一枚,哪來什麼被汶汶騙?
另外一類酸民,就扯什麼啦啦隊可以廢了,質疑去球迷進場是去看球還是去看啦啦隊?不好意思耶,扯這種皮的人,倒是先進了場再講話啊!職棒是我國棒球發展的命脈,這一點,一路就是跟著職棒發展從青年到中年的我們,再清楚不過。中華職棒過去的悲涼,說白了,如果不是在應援這一塊找出新的路子,票房哪能走到今天?沒有球迷進場、沒有足夠的關注,就沒有足夠的投資在棒球上,這樣國際賽想贏?做夢吧!更何況,我買票進場,你管我看球還是看啦啦隊?事實上,會講出這種鬼話的人,一定沒進過場!進場看球就知道,要清楚看到啦啦隊,那是多困難的事情!整場成千上萬的球迷,就那麼幾十個坐在熱區正面,其他人你說看什麼?
最近剛好有一件事,就凸顯了當喜愛啦啦隊的球迷對球團的活動不滿意時,該怎麼處理。味全龍球團與旅行社於5月合作推出了「福岡海外應援團」的5天4夜行程,一個人的團費超過台幣5萬元。這當中,很多球迷都是衝著由李多慧領軍的小龍女繳費參團的。畢竟,以國人對於日本自主旅遊的熟稔,去福岡看軟銀的比賽,那不過小菜一碟。可,結果卻令參團者大失所望,直呼自己當了「盤子」。行程縮水就不多說了,本來滿心期待能跟女孩共進晚餐,退一步說,至少也能拿個簽名球、合個影什麼的,結果最後只剩下聽多慧致詞。這種落差造成的不滿,怎麼處理?反映啊、跟媒體爆料啊、PO上網去要求球團踹共啊,不然呢?無論是個人感覺或實質內容,球團就是沒處理好時,人家是這樣幹的,哪一個像姓許的那樣亂來?
最後,最可笑的是,一堆酸民在這種事情上把姓許的套上政治光譜!說他是藍白、說他是草、說他是青鳥。幫幫忙,面對一個當眾傷人的兇嫌,確定要這樣幹?怎麼,是什麼立場、哪種顏色,可以合理化他的行為嗎?還是說,硬是要拿愚昧的政治主觀性來套這種犯罪,然後再放大成某一種立場的人就是這樣?我敢肯定,無論怎麼套,在另一個立場都會找到迴力鏢!犯罪就是犯罪,這種事實混淆、故意失焦的做法,除了噁心之外,有個屁用?
說穿了,喜歡、支持、追逐,都必須量力而為、適可而止。過了頭,從跟騷開始,就是犯罪了。這一點,就是這類市場的紅線。一旦踩過去,就不要再拿一堆子屁話來合理化犯罪,更不要習慣性地站在加害者那一邊。人若連是非都分不清,久而久之,就真是沒人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