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影響力新視野 文/方剡旨
前幾天遇著幾個老友,大家聊著聊著,就聊到了近來軍中死亡案件頻發的現象,於是就有人要我講講。我能有什麼看法?我只知道,國民黨執政,死了一個洪仲丘就開啟了政權輪替之路;而民進黨執政,國軍命案層出不窮,那些好官依舊我自為之,誰負責了?
單單2026年9月底至10月中旬的半個月內,整個部隊就發生了三起死亡事件,分別是:陸軍第六軍團步兵206旅王姓女中尉墜樓案、吳姓少校心肌梗塞猝死案、陸軍第十軍團步兵101旅劉姓上兵休假自傷案。且根據國防部與立法院最新統計,2024年國軍自殘案件共24件、2025年17件,而2026年截至10月底已發生19起,超過去年全年總和。
我們的軍人,不是馬革裹屍於戰場,而是在日常訓練、工作、生活中,這樣的失去生命,且當中還有許多是自我了結,這,沒問題嗎?
這半個月內爭議最大的案件,就是206旅王姓女中尉墜樓案。10月12,媒體披露了一份長達8分鐘的錄音檔,當中可以明確聽到王姓女中尉生前在營區內承辦文書業務時,遭到同僚或主管極端不友善的情緒化斥責;而錄音檔案顯示,在這段過程中,王中尉只能語氣無助的頻頻向對方委屈道歉。此外,她在墜樓前夕曾與一名擔任人事官的同儕通話;軍方說,兩人沒有上下級關係,但按照公布內容,社會大眾與立委普遍質疑,同儕間的集體排擠與言語羞辱,同樣構成了實質的職場霸凌。
此外,王中尉的親友質疑,她於7月曾因高壓前往身心科就診並開立藥物。依軍中規定,藥物必須全數上繳由輔導長保管並監督服用。然而,死者生前最終竟只服用了2顆藥,因此家屬高度懷疑部隊根本未依醫囑確實給藥,甚至可能因此加重了其心理病況。
圖片取自:(示意圖123RF )
我們看看這個例子,好好來思考與對比一下。
我不會說,王中尉之輕生就全然是部隊的責任。甚至,某種程度上,我會認為,如果其業務真的就只是在文書工作上搞不定,那麼個人必須負責的份量,應該不能說輕。當然,我也不會認為,部隊就沒有問題。因為,就算是王中尉確實不適任,甚至說她無法適應部隊生活好了,國軍有汰除機制吧?可以依照既有的法規去處理,不是嗎?難不成說,陸軍206旅面對這樣的基層軍官,還是老黃埔那一套,想著單靠辱罵、高壓,人就能變得合於部隊所需?不會吧!
再來,我們同樣就先認為,王中尉的工作確實沒搞好吧。那麼,她是違規、還是違法所以受到了行動限制嗎?按照目前已知的公開資料,應該沒有吧。也就是說,她並不是在如洪仲丘那般於禁閉室之封閉環境中,對吧?所以,我們應該可以認為,使其感覺到高壓的環境,是工作環境,是與長官、同儕相處的環境,這沒疑義吧?然後,她有去就醫,藥還上繳給了輔導長;換句話講,王中尉是有求救的唷。好,那國軍有心輔機制,這也沒問題吧?試問,這個機制幹嘛去了?
把上面這些攤開來,我們回頭看看洪仲丘案。當年,很多人說,他生前曾與長官翻臉,表示退伍後要拿著內部黑帳、假造的派車單與軍中油水貪污證據去投訴,因此惹來殺身之禍。之所以,當時便瘋傳「帶一隻照相手機,在退伍前三天會被用最極端的速度送去關禁閉,甚至活活操死」,就是被軍官們聯手「預謀滅口」。可,司法三審之後,這些情節,全然不存。當初所有被告軍士官,不是緩刑就是無罪。而時任部隊主官的沈威志(前542旅少將旅長),更是無罪定讞。
知道沈威志現在在幹嘛嗎?他是顧立雄的部長辦公室副主任!
洪案就是一個待退士官,或許因為已是紅軍所以無視部隊資通管制遭到懲戒,卻因為管教不當發生的悲劇。部隊確實有問題,但原因根本不是外傳的什麼滅口。兩相比較,都是生命的逝去,無所謂孰輕孰重。然而,民進黨對待軍人生命的態度,卻是前後截然不同。
在野時,拿著洪案當登雲梯,吃盡了人血饅頭的紅利。洪仲丘的姊姊洪慈庸,更是據此出道,當了一屆立委,選不上後就擔任立法院長辦公室機要顧問,現在還是台灣智庫副執行長。都說她著重於軍中人權議題,但面對國軍近年日益增加的非戰損死亡案件與自殘頻發,她除了那些不著邊際的官話外,沉默無聲。
作為一個著名受害者的家屬,洪慈庸的消極以對,反映的就是執政黨對於這些逝者的態度。依程序行禮如儀,就是對家屬的恩賜,至於重大變革,那就敬謝不敏、無需多談了。
想想看,當年馬英九好歹廢除了軍審制度,而現在呢?
一路這樣思考下來,諸君啊,那些被民進黨這夥人創造出來的政治口號,不都自我驗證了,是既不會長久、更不會成為原則了嗎?他們要的,只有問題帶來的利益,至於問題本身,那不是他們的問題!既然如此,把票投給這個政黨的任何候選人,意義在哪裡?
